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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7-18 22:37:34

仗剑山河录 连载中

仗剑山河录

来源:落初 作者:梦烦了 分类:武侠 主角:老汉道谢 人气:

《仗剑山河录》为梦烦了最新力作,本网站免费提供“新书发布!”在线阅读,无广告,无弹窗,欢迎阅读。精彩内容:恩怨,情仇,将军,匹夫,众生疾苦,天下沉浮,我李天南,唯有一剑。七尺男儿三尺剑,上斩邪魔下斩仙。PS:无系统,无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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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闲逛小半天,李天南尚在开州境内,不过已经远离了回剑门,在开州城北上陇右道方向的一座小镇上停留歇息。

思考再三,李天南决定先去一趟陇右道,回一趟师父所说的祖籍凉州,不说寻觅仇家,至少也得看看自己的出生祖屋,去给二十年无人打理的家人坟头锄锄野草驱逐下蛇虫鼠蚁,告慰下在天之灵当初九死一生的婴儿已经长大成人。

怀中足足揣着五百两银票,从小到大身家可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富裕过,李天南决定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挑了间临河而建颇有格调的酒楼,准备开始这第一顿江湖盛宴,美酒佳肴山珍海味。

寻了个临窗望河春风徐徐的位子,李天南对着一路殷勤小跑过来的伙计豪气十足道:“来壶好酒!再你们有什么拿手菜尽管上!”

李天南一声高呼,引得酒楼内掌柜与几桌客人一阵侧目。

伙计知晓碰上了不差钱的主,欢喜道:“好咧!客官,您稍坐。”

伙计很快从柜台里提了壶酒过来,躬身给李天南倒了杯酒:“上好的杏花酒,客官您先喝着。”

李天南拿起酒杯细细品酌,遥望窗外,若有所思。

眼角余光中,李天南瞥见伙计进厨房时被掌柜的唤了过去,低声吩咐,旁边单独一桌的年轻男子见状,也凑了过去,对着掌柜的跟伙计一阵耳语。

听罢,伙计耸了耸肩膀,满脸无奈,掌柜的望着那名年轻男子打了个呵呵,也甩手回去了柜台。

“难不成是黑店?那正好!少爷我今天正好大显身手,会一会这帮子恶人,砸了你们这间黑店,惩奸除恶!”李天南心中暗暗庆幸,这才第一天踏入江湖,就碰上这般行侠仗义好机会。

杏花酒喝掉小半壶,伙计端着第三碟菜上来了,李天南并没有急着筷子,而是忽然想起万一要是店家在酒菜里下料可就不好对付了。杏花酒刚刚亲眼看着小二从大酒缸里打出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这菜可是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李天南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对迷魂药之类的完全没有应对措施。

李天南一时之间犯了难,这要是还没出开州境内就被人放倒了,传出去以后怎么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方才跟伙计与掌柜的窃窃私语的年轻男子见李天南望着桌上三道菜品,半天仍然只是小口饮酒,就用手指勾住酒壶嘴巴咬着酒杯,双手端着自己桌上的两个菜碟。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径自往李天南对面一坐。

年轻男子把手中碟子放在桌上,往中间一推靠在李天南的三个菜碟边上,笑道:“兄弟,拼个桌。”

李天南面色一沉,并不接话,准备看对方接下来还有什么后招,静观其变。

年轻男子举杯敬了李天南一杯酒,然后毫不客气地动起了筷子,李天南那三道原封不动的菜无一落下,低头大快朵颐间不忘抬头提醒:“兄弟,吃啊,再不吃等凉了就失去那个味儿了。”

李天南见对方筷子连连夹送,当下也就不再犹豫,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酒杯,闷声吃起来。

年轻男子酒足饭饱,脑袋靠着斜立在饭桌上的胳膊,右手食指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桌面,轻声问道:“兄弟,刚发了大财?还是出身豪门望族,不差钱的主?”

李天南心头一惊,坐正身子盯住对方,右手不动神色地滑下桌子,握住了凳子上的佩剑。

年轻男子立马连连摆手,急忙笑道:“别!别!我就随便问问,兄弟你别多心!”

见李天南全身戒备稍减,年轻男子解释道:“兄弟,刚看你落座时那口气,可确实像是不差金银的公子少爷。‘尽管上’,这可不是随便喊的,你就不怕酒楼不管你吃得了多少,二话不说给你来个山珍海错,到付银子的时候可不管你一个人吃了多少,酒钱菜金收起来可是绝不含糊。而且我跟你说,你别看着和善这掌柜的和善伙计热忱,可真是会干这种宰客的事,尤其是你这种脸生面皮薄的,掌柜的可是最欢喜了。”

李天南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从桌底抽出右手,也学年轻男子一样轻轻敲打桌面,同样满脸笑容道:“那我是不是多多谢这位兄台提点,传授江湖经验,该好好敬你一次?”

年轻男子哈哈一笑,不等李天南举杯,自己满满喝了一杯:“兄弟,客气了。都是江湖儿女,旁人有难,岂能坐视。”

看年轻男子自顾自的饮酒,李天南举着的杯子停住,收敛笑容眯眼问道:“那么请问这位大侠,刚刚与伙计跟掌柜的贼眉鼠眼交头接耳,可是在拿下我这头肥羊后讨论事后分赃?”

年轻男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头对着掌柜的吼道:“老陈头,别死盯着账房先生了,快过来!有人说你这是黑店!还说我是你帮凶!”

在旁边几桌食客的笑声中,掌柜的一把夺过账房先生手中噼啪作响的算盘,怒气冲冲地走到酒桌旁,高高扬起算盘后又兴恹恹放下,左手一把拍在年轻男子后脑勺上:“准是你小子又跟人家胡言乱语了!县衙可就隔着几条街,光天化日,哪来的什么黑店。再说,我这酒楼可是十几年老字号了,这能是黑店?”

掌柜的嘴上虽然是在训斥着年轻男子,可一直面带不悦死死瞪着李天南,手中算盘未曾有半分还回去的意思。

年轻男子摸着脑袋,讪讪笑道:“怎么又说我胡言乱语了,这可才喝半壶酒,而且你也不让伙计多给我酒,真抠!再说,对面小哥不也说我是你这黑店帮手不是,即使我喝多了也不会这样调侃自己!”

隔壁一桌约莫是常客,与掌柜的相互熟络,也趁机起哄:“陈掌柜,我看你这是有点黑店的样子啊,你瞧瞧,这酒水喝起来怎么感觉味道差了点,这菜肴也是风味不比以前了啊。”

掌柜的赶紧侧过身子,对着几位老食客满脸陪笑道:“各位,我看呐,这是你们年节刚过,在自家府中与亲戚友人喝多了各路珍藏好酒,一比之下,才觉得小店这酒水不如以前,小老儿这酒楼所卖酒水,绝对一如既往的实诚,天地良心!至于这菜品,小老儿坦诚,是掌勺的大厨王师傅年节告假尚未归来,由其他师傅烧制,不过请各位放心,不出三日,王师傅也就该回来了!到时候还请各位帮我品一品王师傅的手艺有无落下。”

李天南瞧见一众食客与掌柜的相谈,再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自己多疑了,可这要是拉下脸去给掌柜的赔礼道歉,似乎太折自己才出江湖的气势了。

思考再三,李天南从包袱里摸出足足有十两银子放到桌上,推道掌柜的身前,笑脸说道:“掌柜的,对面小哥跟我开玩笑呢,还望掌柜的别当真。店里这酒喝起来挺上口的,烦劳掌柜的再让伙计提两壶酒过来。”

一壶中品小酒,加上三个寻常小菜,撑死了不过一二两银子,掌柜的圆瞪的眼睛立马眯成一条缝,不慌不忙收下桌上的十两银子,笑呵呵地对李天南说道:“客官说笑了,小老儿知道肯定又是陈玉节这小子乱说酒话。这位客官稍等,酒马上过来,两壶哪够,小老儿今日就借着客官这十两银子,也给看笑话的各位在座客官陪个不是,给每桌送上一壶酒。”

银两入手,掌柜的乐悠悠地回到柜台,将算盘还给了账房先生,呼唤着伙计赶紧去打几壶酒过来。

伙计熟练至极打了七八壶酒,挨个给每桌送上一壶,走到李天南这桌时,不等伙计动手,年轻男子主动帮手拿过两壶递到李天南身边,再趁着伙计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地把托盘上仅剩的一壶酒顺了过来,嘴巴就着酒壶口滋溜一口下肚,不忘对伙计说句:“客气了,不用谢!”

柜台旁歇息的陈掌柜抬头一看,望着哭笑不得以示清白的伙计,叹了口气,随意摆了摆手又转过了头,懒得再去寻思伙计是有意无意,眼不见为净。

年轻男子挪了挪凳子背靠窗台,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抱住后脑啥,闭上双眼,气定神闲。

又是一口酒下肚,年轻男子缓缓开口:“先前看你说话不知分寸,怕你被这掌柜的当肥羊崽了,我这才上去劝了下。起初掌柜的还不大乐意,我就说你虽然一看就是那种好宰的生客,但身上好歹还有几分江湖气息,不要只顾盯着钱袋子看,装作没看到你手上还有一把剑,万一要是再闹起来砸他店我可不帮手,那个掉进钱眼里的掌柜这才改变主意,让厨房只给你烧了三个寻常菜肴。”

李天南扯了扯嘴,不由得苦笑道:“多谢兄台好意!方才在下言语冒犯,还望见谅。”

年轻男子睁开眼睛,从头倒角仔细打量一番李天南,似笑未笑:“我说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怎么说话这么……庄重,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叫兄台听着怎么感觉那么别扭。方才你也听到掌柜的老陈头的话了,我呢,叫陈玉节。”

李天南举杯自罚,自报姓名:“李天南。”

言简意赅,李天南深知行走江湖大忌交浅言深,不愿与这个不明身份之人过多交谈。

陈玉节微微点头,并不在意,慢慢饮酒,似乎在轻声自言自语:“我与这掌柜的同一个村里的,还有那么点亲戚关系……”

“我呢,跟村里一位号称闯荡过几年江湖的老头学了几年拳脚,年纪大了就在小山村里呆不住了,家里人拿我没办法就把我打发来投奔这个远房表叔。老陈头看在同乡,又是亲戚的份上就让我在店里帮忙,奈何我这到哪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主,生性要强,性子又倔,哪肯老老实实当个跑堂伙计。

“还好几年功夫没白学,能帮忙打发点衙门也烦的青皮无赖……”

在陈玉节夹杂着啧啧喝酒声的絮絮叨叨中,李天南的戒心慢慢放下。

一壶酒很快见底了,李天南挪动凳子,将另一壶酒递给陈玉节,与他一并斜靠窗台,舒展双腿。

春风拂面,暖阳映身。

清净片刻,窗外传来阵阵轰然叫喊声,此起彼伏。

李天南收起双腿,站直身子,舒舒服服伸了个大懒腰,瞧见酒楼内一众酒足饭饱的食客开始闻声而动,凭窗眺望。

酒楼下方为一条丈许宽河流,清澈潺静。河流穿过大半个小镇,沿岸相隔不远就铺设有石板台阶,簇拥着三三两两妇人锤洗衣物。惊蛰刚过,夏至犹远,虽无稚童顽儿下水嬉戏,却已经有年纪大点的少年在石阶缝隙处翻寻蛞斗,不时响起几句欢呼。

临窗河流下游有一座石桥,一名身材壮硕汉子身着栗色劲装,手持白晃晃大砍刀,怒目圆睁往桥头一站,满脸络腮胡子与手臂上刀疤就吓退了过往行人。河岸石阶上,一个七八岁顽皮孩子抛下玩伴,兴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脆生生的向汉子问道是不是耍杂技的。

汉子大概也不是个心狠的人,并未对这个不及腿高的稚童怒目相视,但又不怕柔声细语下破坏刚刚营造起来的肃杀气氛,右手将手中长刀重重往地上一扎,板起脸冷哼一声,左手在背后偷偷打个手势,让跟班赶紧把小孩拉走。

稚童咿咿呀呀的反抗声中,一名男子脚踩一叶轻舟顺流而下。男子尚未及冠,白衣胜雪,手携利剑,春风拂动沿岸柳树新枝,愈发衬得玉树临风,恍如仙人。

轻舟行至石桥,不似武人更似翩翩公子的男子脚尖微点,荡起阵阵涟漪,飘然起身掠上桥头,与长刀汉子相对而立。

拳脚未动,刀剑未出,气势上早已分个高下。

壮硕汉子身后几位跟班似乎看出对方气势先声夺人,立马摩拳擦掌大声呵斥,花架子之类不绝于口,替汉子喝彩打气。

壮硕汉子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屏退左右,沉声道:“请教了!”

少年公子行了个执剑礼,嘴角有笑,气态沉稳:“点到即止,不分生死只分胜负。”

才出山门,就碰上江湖比武,刀剑之争。

酒楼二层,李天南心头彭拜,剑未佩妥,出门已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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