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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3-12 23:16:26

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 已完结

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

来源:袋鼠书城 作者:小罪犯沐柒 分类:言情 主角:岚迎客 人气:

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的小说,是作者小罪犯沐柒创作的言情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比较不错,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本书主要讲的是:不要以为嫁给你,就可以完完全全掌控我,那是做梦! 一朵梅花痣摇曳地绽在她的脸颊,对上他赤色的瞳眸,狡黠的眸子里闪着灼灼的星光。 让她苦,让她痛,让她流浪,让她疯狂——她不怕,她只要她的自由,她的理想。 终究,她的眼泪,她的微笑,皆与他无关啊。 他一身宽松的锦丝白衣,身板修长,赤眸掩盖不了天生的邪魅和妖冶,如同一只让人致命的妖。 既已嫁我,就休想再逃开。今世,此生! 薄凉得偏又萧萧肃肃如君子一般。 哼,妖孽相公靠边站,别小看了极品公主! ...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失忆新娘

维府大喜,苏杭热闹非凡,吹打锣鼓喧天,因着逃婚的闹腾,云水岚被带回迎客居已然昏迷,良辰亦误,送亲一行忧心焚焚。

“喜公公,这下如何是好?虽然公主是找到了,但是如今这个模样,要怎么跟维府解释呢!”喜娘拥着肥硕的身子,来回揣度着,脸色的浓妆带着些许恐色。

喜公公拈着兰花指,手帕一甩,“怕什么?不就是一个维家吗?咱家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些年,什么人物没见过,岂会怕了这!”

喜娘连连应和,“是,是,是,可是···”欲言又止。

喜公公不去理会,走到床边,一个睡美人一般的精致人儿安静地躺着,华丽的凤冠搁置在梳妆台上,霞帔未退,大红色颜色微微有些刺眼,高贵而脱尘,好端端一个新娘如今额头缠着白色的绷带,阴着淡淡的血痕。

喜公公回头看向大夫,“怎么还不醒啊,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如若公主醒不过来,小心你的脑袋!”尖锐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成分颇具恐怖效果,大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公主应该···快醒来!”言语含糊,眉色恐慌。

“滚下去,还不去拿药了!”

这边话音刚落,惊闻外面锣鼓吹打之声,该是维府来迎亲了,喧嚣的锣鼓振聋发聩,扰得床上的人儿微颤着眉睫,幽幽转醒。

“唔,痛!”云水岚嘤咛一声,头抚上额头,轻轻睁开了眸子。

入眼的是几个丫头惊叫着“公主醒了,公主醒了!”,还有个胖胖的女子,脱着一脸的浓妆走了过来,紧接着是不男不女的人物,他们是谁?为什么这幅表情看着自己呢!云水岚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公主,您终于醒了,您再不醒的话老奴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喜公公拿绢帕抹着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喜娘也上前,握着云水岚的手道,“是呀,公主,奴婢都快担心死了,您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云水岚想要抽回手去,却被喜娘握得紧紧地,不禁一用力,“走开,你们是谁呀?干嘛都围着我啊!走开啦!”

一句话如惊雷般炸的所有人呆愣当场,这是什么情况,公主竟然不认识他们了,是他们耳朵听错了,还是在公主没睡醒说胡话呢!

“公主,您不认识老奴了吗?公主,老奴是喜公公呀!唉幺,这下可糟了,皇上要是知道公主这样,非得拆了老奴不可呀!”喜公公惊恐万分的嚷道。

“是呀,公主,奴婢是送你来的喜娘呀,公主怎么不认识奴婢了呢!”

云水岚愣愣地,不知如何反映,“你们是谁呀?我认识你们吗?呃,我?我怎么在这里呢?”云水岚不解地扯着身上的霞帔,打量着身处的环境,退至床的一角,眼神抹上一层戒备的神

色。

“大夫,大夫呢,这是什么情况!”喜公公尖着嗓子嚷道,便听一声“公公,维家大少爷来迎亲了!”门口一个侍卫来通报。

喜公公摆了下手,让侍卫下去了,回头对着新娘道,“你先看着公主,想办法让她上花轿,我先下去瞧瞧!”说完便出去了。

锣鼓声渐小,迎客居外挤着成群的人,维府迎亲的队伍显而易见,一顶八抬大轿华丽而不失典雅,红绸高挂四角,喜庆的味道弥漫妖娆,等着属于它的新娘入内,却久久不现,显得异常突兀地矗立在清一红色的轿夫之间。

维清寒身着新郎喜服,立在高头大马之上,马儿摇摆着尾巴,健硕的身子倨傲地俯瞰着众人,就如维清寒一般,萧萧素素,有种不一样的风雅和冷厉。

不一会,喜公公迎了出来,维清寒下马,拱手,“公公,清寒前来接公主!”一语中的,毫不拐弯抹角,赤色的眸子灼灼生辉,犀利地字句里宣泄着异样的情绪,似急切,似不满。

“维大少爷,请随老奴上去吧!”维清寒应声进了迎客居,却久久不见出来。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进去这么久还不出来呀!”路人推嚷着,不愿离去。

“别急呀,说不定是公主看着维家大少爷的赤眸,想要悔婚,那可就有好戏看喽!”幸灾乐祸的声音多半是艳羡维清寒的地位,权势,拥有傲人的资本,典型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的心理。

“也说不准是维家大少爷想要悔婚呢,毕竟谁也没见过新娘是什么模样,若真是个丑女,维家大少爷那仙人一般的俊秀模样怎么忍受得了一个丑女做他的妻子呀!”

“这可不得了,若是他悔婚,那可是抗旨,要杀头的,维清寒怎么敢这么做,毕竟活着是如此美好的事啊•••”

熙攘的声音不大,却全部窜入高头大马旁的一人耳中,维辛不觉面色染笑,温和如春风一般沐人,却是嘲讽这些言语的无知和无聊,他家少爷岂会是世人想的那般模样!

维清寒,即便不情愿这桩婚姻,权宜之计,也不会抗旨不尊,毕竟还是十三爷的大事要紧,至于这个新娘,注定是个棋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除非,少爷爱上她!

但是,可能吗?少爷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别人。

床上,云水岚缩着身子不理会喜娘,任由她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动不出声,只是戒备地保护着自己,心底盘算着要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公主呀,您是公主,是皇上的女儿,如今是为了和维家大少爷完婚才来此的,您只是不小心伤了头才会不记得我们了,等您伤好了就记起我们了,可是,现在呢,您必须要跟您的驸马完婚,不然皇上怪罪下了,我们不好交待呀!”

喜娘苦口婆心地跟云水岚磨着嘴皮子,就是不见她有半分松懈,贵为金枝玉叶的公主,自是没有人敢强硬的上前逼迫她穿带好凤冠霞帔,比她上花轿去成亲,这下,只有为难这群下人了。

“我不要,你们放我离开好不好,我不要在这里!”尽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有那么一群人守着她,但是潜意识里云水岚似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要离开这里,离开后要去哪里呢,这点她并不知道。

“公主,您怎么能走呢,您走了谁来完婚呀!”喜娘试着靠近云水岚,谁知云水岚摸出枕头,顺手就扔了出去。

“走开,走开!”云水岚没想真砸谁,枕头泡地老高,远远地就飞出了门。

刚进门的喜公公猝不及防地望着被扔出了的枕头,顺着枕头扬起的头在半空转了半圈,就见枕头越过自己,砸向了后面的维清寒。

喜公公急忙忙上前劝阻,“公主,您这是有失体统年了,您可不能这样!”又回头看向维清寒冰寒地脸,“这是您的驸马,维家大少爷维清寒,您就听话,快些准备好去完婚啊!”

“公公,这驸马怎么进来了?新娘新郎拜堂前是不能相见的呀!”喜娘刚要阻止维清寒进来,却见喜公公一甩手,“现在这情况,哪还有那么多规矩呀!”

云水岚听着这话回头,正好对上维清寒注视的目光,仿佛隔着千年万年一般,有什么东西在眼角蔓延开,赤色的眸子染着血色的光泽,睿智如深海般淹没了理智,望不尽沧海般的辽阔,只一眼,便觉得心口顿顿地疼了,变得安静许多,收敛起动作,缩在床角。

维清寒听着喜公公说公主失了忆,心下揣测这又是什么计谋,不禁眼色微暗,望着云水岚的眸子如平静的水面,无波无澜,她依旧是那个高贵的公主,不管是失忆还是不失忆,她在那里便如微光一般,有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维清寒走近,将枕头放在了床边,拱手作揖,“清寒来接公主!”抬眸,对上云水岚呆怔地眼。

喜娘见云水岚安静下了,嗔笑着,“来,来,来,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给公主梳妆!”将维清寒维推着出了房间门。

水岚任由他们整理大红的喜服,带上沉重而华丽的凤冠,头上的伤因为突然加重而痛了下,牵扯着胸口也疼了下,不清楚自己心底想什么,似乎跟着这个人走,自己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想要的是什么呢!也许,只是维清寒给人的感觉太过逼仄而寒冷,令她不自觉地听从,变得温顺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眼底空茫茫地泛着微光,却有理不断的思绪。

“哈哈哈,好好好,这下可好了,来人,准备送公主出嫁!”喜公公尖着嗓子,像一只发情的猫,拈着兰花指,甩着绢帕出了房间。

鞭炮声骤然变得高昂起来,锣鼓喧天,门口的看客亦是耐着性子等着新娘新郎出来,这可是皇上赐婚,多么荣耀啊,想着便听谁一声“新郎出来了,出来了!”维清寒已然踏出了迎客居,随后,云水岚被丫鬟喜娘拥着上了维府的八抬大轿。

维清寒上马,俊逸非凡风如君临天下一般的男子只是令姑娘们望而生畏,遥遥地望着,苦苦地艳羡着,却得不到,摸不着,人潮里一抹嫩黄的影子,衣摆翩然,嘴角轻扯一抹迷人的笑,那笑里含着什么,大概只有本人知道。

“姑娘,这便是主上要你记住的人!”脆羽眯着眼角,望着走远的人群,看着不远处微敞的窗户,冷笑,的确是好笑,那里,似乎也躲藏着一颗仇恨的心呢!

维清寒抿着薄唇,他岂会不知这暗藏的汹涌,只是不去理会罢了,随着维辛一声“出发!”便见声乐隆隆作响,迎亲的队伍转向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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